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白先勇

算來算去﹐虹橋鎮一帶最有錢的是住在我們隔壁的金家。這是順嫂告訴我的﹐她講﹐金家要是沒有幾百畝天﹐無論怎樣也撐不下他們家那種排場。順嫂的交際手腕很有兩下﹐我們才住下來幾天﹐她就跟金家上上下下混的爛熟了。當她帶著我向他們家裡直闖而入時﹐就連那條看門的狼狗也不會叫一下。《金大奶奶》

香港這本“骨灰”從台北寫到紐約﹐裡頭的人顛顛倒倒的都發了熱病。大觀園﹐一天下來這樣多情節還真吃不消。

想燒橋也沒有這麼容易﹐還得堆點柴火。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數來寶

一月都要開始了一半﹐還是沒有過年的感覺。大概去年什麼也沒成就﹐就覺得時間沒過去。2006年最後一天把婚結完﹐隨即什麼也不知道一樣﹐進入夢遊。凡事停滯不前。沒什麼教訓﹐沒什麼感覺。

是最平順的一年﹐也是最不順的一年。說了﹐個性擅長消災解難﹐越大的困苦越懂得克服﹐若平順無事﹐自身就是最大的災難。這種個性﹐也叫犯賤。如果要問﹐沒試過幸福平靜﹔假設大家都閉嘴了﹐我嫌安靜。怪不得把 Tourette Syndrome 治好﹐病患的人生更難受。

”信心“這種東西﹐只能對著不能天天辨證的東西﹐不然容易變成愚忠信徒﹐對方成了神棍。是造神的人有問題。


“永恆就是一個人在灰色的房間坐著”...... 把罪與罰的電子書看完﹐眼睛算是傷的有意義。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王老先生有塊地

「我寫完《嫁妝一牛車》後﹐看了好幾遍﹐每次都是邊看邊掉淚﹐我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如此嘲笑一個這麼可憐的人。但是後來想想﹐當一個人窮過了一個程度以後﹐他的窮也就只變成好笑了。這樣想通以後﹐心裡才好過一些。」

這樣好一個人﹐早早就去了。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1990年﹐台灣可能還不這麼亂。

先看《玫瑰玫瑰我愛你》﹐一邊看一邊笑﹐幾乎要滾到床上。很久沒看到這麼有趣的小說。尤其是鄉土小說﹐寫的真入情入性﹐一把台語寫得爽快流利﹐看得又痛快﹐又愉快。

珍惜時間﹐一天把兩本書看完了。王不知怎麼這麼愛寫男子腋下的味道。長長短短前前後後不知道用了多少種形容詞。玫瑰玫瑰我愛你的年輕男子有狐臭﹐嫁妝一牛車的簡布商也有狐臭﹐夏日的原住民女子也被狐臭引出山...... 鼻子癢了一天。

也為作業想找民國70年的小說﹐全都是台大外文這一班。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生意蓬勃

*

人脈就像埋地底炸彈﹕誰知道什麼時候會開。

*

我做壞事的時候是非常細心的。

*

Buy. Buy. Buy!

*

你說的話越來越少。
﹕我賺得錢越來越多。

*

命令﹕你上我老婆。
指責﹕你浪費我時間。

*

會員獨享專有權利﹔一人做事一人當

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Aki Kaurismaki

"Life is serious. That's why I don't make comedy, I make serious films. I hate when people laugh, they make such a loud noise."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破釜沉舟

最近很想來燒橋。

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旅行者

I

我不能夠帶太多不易移動的東西
所以
我把它們拍進照片。
老了以後
就能有很多傢具
貼在我們的家徒四壁。

II

我不能夠記得我所有的模樣
所以帶著你
最大也最小的記憶體

III

我比不過你們的美景
但我的就是我的
它們為我存在

VI

我不能夠帶太多不易移動的東西
所以
必須不斷離去。

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不用心

跟相機沒有關係。摔壞的﹐沒摔壞的﹐摔到不死不活的﹐被偷的﹐沙灘上進了沙子而過世的﹐過時的。都不是它們殺的﹐是我殺了它們比較符合現實。我沒辦法把一些東西拍的很美﹐無論如何。我看不出來﹐沒那門趣味 (所以他無法愛我是因為我沒長眼還是我沒長眼才以為他無法愛我﹖) 。而且越來越發現角度都一樣﹐城市和腳更換了而已。每個城市的湖﹐每個城市的橋。竟然我在波爾多躲過了教堂﹐威尼斯沒有皇宮(主教宮算麼﹖)﹐不是沒看過﹐就是看得太多。不是不真實﹐就是過份平庸。我真的看到了麼﹖於是我懷疑自己。

真的是 photoshop 罷了麼﹖那我會好過很多。

很明顯﹐因為(說話)不用錢。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老舍

... “是!就是!越說越對!”孫八立起來向窗外喊﹕“小三的媽!換好茶葉沏茶!”
...“八爺﹗你太老實了﹗老實人真不宜於辦文明事﹗”《老張的哲學》

伊牧師是個在中國傳過二十多年教的老教師。對於中國事兒﹐上自伏羲畫卦﹐下至袁世凱作皇上﹐(他最喜歡聽的一件事)他全知道。除了中國話說不好﹐簡直的他 可以算一本帶著腿的”中國百科全書“﹐他真愛中國人﹕半夜睡不著的時候﹐總是禱告上帝快快的叫中國變成英國的屬國﹔他含著熱淚告訴上帝﹕中國人要不叫英國 人管起來﹐這群黃臉黑頭髮的東西﹐怎麼也升不了天堂!《二馬》


《趙子曰》寫五四。原來學生百年都一樣﹐上了京﹐花起父母的錢﹐就不知一二了。揣著一個虛無的正當理由一天天過下去。我不是學生﹐自然沒有正當理由。只覺得戶外季節冷進骨子﹐我像根稻草碾磨﹐夢也少做﹐整天由著羞恥的死神向我低語﹐走進冰冷的泥沼去。

原來北京酒拳跟台語一樣﹐也是“三星”﹐“七巧”﹐“一品高昇”。

駱駝祥子看得太沉重。筆者自己都寫不下去一樣﹐最後匆匆了結。讓步就是傾斜﹐最後只剩滑坡的速度﹐旋渦一樣等著你。真進了黑暗﹐再也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