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八天。
Trier Koblenz Heidelberg Cologne Munich Frankfurt
方形大枕頭 白香腸 黑啤酒
他們乾淨而快樂的狗 永遠清潔實用的馬桶
我還是最喜歡鄉村 如我當時喜歡法國 Avignon 一樣
喜歡那種未改變的古樸感覺 石板路上依約還有達達的馬蹄聲
滿足我與世無爭 離群索居的幻想。
沒有 internet 沒有應酬 早睡早起趕公車
沒有電話的聲音 沒有奇怪的 Stalker Message
不用張羅給自己吃 不用坐那該死的 Tube 或聽講英文
我一直嚮往簡單生活 一種只要兩人作伴什麼都行的自由狀態
更能大方的面對自己和世界
Nat 是完美的 Travelmate 可以耍白痴 可以思想交流
可以嚴肅 可以放縱﹔存在主義的我們吃的極好極好
豬腳 香腸 酸菜 啤酒 每次吃完都想講德文。
每天照了近百張相回來 我還耐著行過軍的身體寫出長篇日記
大大小小的“景點”看了 Museum Gallery Exhibition 更不能放過
Carl Marx Museum (到了才發現 Trier 是他出生地)
Ludwig Museum (寶太多 根本是 Overload)
Imhoff Museum (Chocolate Museum 有 Mini 巧克力池)
Deutsches Apotheken Museum (Pharmacy Museum)
Neue Pinakothek (Monat, Manet, Klimt, Van Gogh's Sunflower)
Pinakothek der Moderne (Magritte, Piccaso, Dali)
Hans De Kunst (到了門口只有一個小時 終究沒進去)
BMW Museum (Closed for renovation from June 18th, !#%@%...!)
Porcelain Museum (郊外的 Schlessheim Palace)
Alte Pinakothek (Van Dyck, Rubens, Rembrant, Durer)
我沒有什麼想瘋的。想離開自己的生活狀態一陣子
不要再忙了。人人人 應酬人際真是要命。
我沒有誰需要牽掛 都是掛不上的
每次剪短了頭髮 都像是自己可以完整自己
不需要再去依賴著誰或什麼感覺。
或許我也想不停的往自己身上剝奪著什麼 去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離開了愛情能不能活。其實現在也沒有 擁抱著只是假像
“我愛你 但與你無關”的愛 我是愛了太多了。
路上看完了姑給我帶來的馬建的“非法流浪”
和他不過一次會晤 看著書卻像是他本人在我身邊演繹
他在生與死的邊緣尋找自己的路 我出走 卻不是為尋找什麼答案。
人都是在學習。我就是我 只要真實的活著
面對自己 關愛那些喜歡的人
也就夠了。
2004年6月24日 星期四
合法旅行
2004年5月27日 星期四
顧城
“把心給了別人﹐就收不回來了﹐別人又給了別人﹐流通於世。
(我是不是指心﹐我是指身體﹐我愛﹐身體就變成了我的心﹐它會發瘋)
... 我想看見同樣美麗的人﹐都是潔白的﹐
我的心就恢復到最初的安寧之中﹐它只有看見自己的影像才能安寧。
要不然它一直在污穢中發抖﹐我給她﹐她卻帶著我的心到更污穢的地方去了。
我站在那長得奇怪。我不能保存我的心﹐我洗過的手都是不潔的。
我的血裡有腥味的火﹐熱烘烘的﹐我很想說你要我麼﹖把這火熄滅。
讓我像滿天大雪﹐為你跳舞﹐一直鋪到屋檐下面﹐你走過的時候沒有腳印。
我很想說﹕至少你把我帶走吧﹐我的心配的上你的﹐它是天上來的。
可是她把它像湯料一樣放到鍋裡去了。
我在受苦﹐冷水和開水﹐日和夜﹐我的心回不來了”
2003年3月7日 星期五
2002年12月12日 星期四
我活著
我不喜歡旅行。
自然﹐旅行的靈感是隨手可拾的
許許多多閃亮的新鮮衝擊
早上看進來﹐晚上得趕快寫下來
不然隔天便會被新的感動影響磨損
也不是不好的... 只是很片面的
看到甚麼便是甚麼了﹐寫的是它
自己參與的部份最多不過是鏡子質料的差別而已
不旅行那怎地﹖想找個嚮往的地方便住下來
苦一苦也好 (以後都肯定是甘甜的)
每天甚麼也不做 就是浸一浸
染布一樣的把自己當布
等終究染上了這地方的essence﹐再離開
等待的期間一路寫﹐一路想
寫那從遊人變客人﹐終於能算上半個主人的經過
(說起來太浪漫了﹐其實過程應該很蠢重)
那麼﹐我算是vic的主人了麼﹖
或是我這樣的俯視﹐到哪裡終究寫的都一樣
感覺的都一樣﹖
(如果一切不過是從封閉的自身產生 那是到哪裡都一樣的。)
還是vic的孤島離離﹐和城市再近終究都是自己 的狀況
早就不知不覺滲透過我
(如同最後一年在往來ferry間 總似從塵世回到自己的空白)
我活著。
2002年6月25日 星期二
2002年6月2日 星期日
日野 & 殘雪
日野 > 貝克特和殘雪女士都決不使用難理解的語言﹐
也不運用特別的修辭學﹐更不表現奇怪的東西﹐
表現的是我們日常所見﹐所知的東西。
但我認為﹐語言出現的場所和普通小說不同。
殘雪 > 正如你所說﹐空間完全不同。
譯者曾在後計中接觸到那個問題。
我自己也曾思考過﹐為甚麼具有獨立的空間呢﹖
我認為我是根據我自身非常原始性的衝動而創作的﹐
必須突破現實的束縛﹐創造出一個甚麼也不依賴的﹐孤獨的空間。
如果說到為甚麼一般的小說家和讀者沒有那樣的空間﹐
那僅僅是沒有能夠保持注原本肯定就有的原始性衝動巴﹖
那也就是保持非常強的獨特個性﹐並將其個性堅持到底的作家少的原因巴
有一些作家很有才能﹐也寫了一兩篇非常優秀的作品﹐
但中途又寫起了了無趣味的平庸的作品。
我認為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用盡了原始性的衝動。
那個衝動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是老天給予的才能﹐是先天的東西。
至於說到讀者為甚麼不懂得那樣的世界﹐
那時因為眾多的人習慣﹐喜歡現在所有的一切“現實的”世界
所以即使讓他們看世界的真正﹐現實的本質﹐
反而沒有熟悉感了。
提到我的作品為甚麼會成為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想那多半與我個人的性格有關。
我從小時候起﹐總是與世界作對大人說東﹐我偏說是西﹐
不理解周圍的人為甚麼會是那樣﹐而且不贊成他們所做的一切。
因此﹐我能採取的方法就是封閉自己﹐
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2002年5月15日 星期三
夏日回憶
早上抓著一包麥香紅茶趕去上課
被挑剔的公車司機收了兩塊錢以後還得跑著去教室
坐進第一排﹐氣尚未定的我拿了還冰涼的飲料狠狠吸了幾口
隨著那些咖啡因和糖精香沖入鼻腔
腦中出現的﹐竟然是童年在台南老家度過的炎夏
舅舅那間也是家也是店面的小雜貨店
台北回去的我只要是經過
不選瓶飲料走還不放人
媽媽大家族中的兄弟姊妹姑嫂叔舅們的村子
我出國前才在廟口學會騎腳踏車的村子
有著與台北截然不同的野趣
和我童年的姪子姪女們的愛護和表哥那不成材弟弟的咒罵
似乎都還猶然在耳﹐留在身上的痕跡
卻只有一口不道地的臺語和從不在室內穿襪子的習慣.....
前幾個禮拜趁著幾個失眠的早晨夜晚
看完了我們家那本“法蘭西遺囑”。
得到它的過程頗為烏龍
當時要爸爸買回來的明明是lesbian bible“蒙馬特遺書”
雖然都是回憶狀態的東西
但這樣活生生從邱妙津的死前宣言﹐變成
俄國作家用法文寫出來的家族回憶
看到它的時候實在有點哭笑不得
但走過那據悉靡遺的回憶路程的確啟發不少想像空間
或許也是歷年夏天會這樣鮮明的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緣故之一
夏天的記憶特別鮮明﹐夏天的樹下有咒語
恍然一瞬用夏樹做筆名的夏天綻開我面前﹐清清晰晰
每個早晨我就著小窗的燦爛陽光寫我的verses
桌上是宿舍餐廳拿回來﹐味道莫名其妙的green tea
地毯﹐燈﹐小冰箱﹐自己給換的窗帘﹐棉被﹐下午茶用的水壺
不到四坪的房間儼然是我的新王國
很得意似的﹐未有被擊倒回憶的地方
整個下午玩sims, 新聽上的techno和cardigan
不怎麼上課的也這樣過了四個月
只有清澈乾淨簡單明朗落落大方....
2002年3月13日 星期三
2002年1月15日 星期二
支離破碎 - 石康
在我小的時候﹐我認為生出幻想非常可憐﹐因為幻想無法實現﹐長大後﹐我對幻想的態度更加惡劣﹐沒有任何可以通融之處﹐簡直是厭惡得無以附加﹐這是因為﹐對於自尊心來說﹐根本無法接受來自幻想的侮辱﹐這是因為﹐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除了自尊心﹐他其實一無所有﹐如果接受侮辱﹐就要放棄自尊﹐如果連自尊也要放棄的話﹐那麼這個人頓時降格為奴隸﹐身為奴隸﹐便沒有人格﹐沒有人格﹐則變為別人的工具﹐也就是失去了存在的任何價值。最不幸的是﹐人受侮辱﹐主要是來源於幻想﹐幻想要求人對自己有新要求﹐於是產生希望﹐為了希望﹐為了那個最不值錢最不要臉的希望﹐人們竟然就會去為其奔波﹐接受侮辱﹐這樣做的結果通常是﹐極不可靠的希望終於破滅﹐人在為其奔波的過程中﹐由於習慣於侮辱﹐終於喪失人格﹐淪為物質﹐淪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