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家。
看書 看四五部電影 內容豐富
吃很多餐。在電影裡的世界生活
我在早上從西班牙飛到 Arctic circle
在死去的瞳孔裡見到最後也是最初的愛人﹔
然後是北非 在 Casablanca 懷念巴黎。
晚上是中國北方的澡堂 父子快樂的玩耍
1850, 加拿大的法語區 Binoche 要救誰
我喜歡颱風。我說。
喜歡那淅瀟瀝瀝地風聲雨聲。
喜歡城市裡停了電 沒了那些雜訊
只有我們目睹那大自然的狂態。
喜歡一家人在這個時候聚在一起
閃爍燭光裡圍桌 談天 零食 泡麵。
我不喜歡颱風。他說
人死去 水土流失 石頭和樹落的滿地。
But you don't mind war﹖How odd. 我覺得好笑。
War, someone will benefit. You answer.
oh yes, Benefit.
你見過那孩子的手臂炸的露了骨﹖
你見那無辜的人死去 你見過哭泣的母親﹖
這個世界做這些決定的人 一生難得見到血
可能連雞都沒掐死過一隻。但是他們比我們強大的
是他們為利益可以勇往直前的自私。At any price.
Who will benefit, you? or the humanity.
電影裡有最純潔的愛情 最無己的靈魂
有最感人的親情 最壯烈的正義
提醒我們世上還該有點這樣的情操。
Julio Medem, Los Amantes Del Circulo Polar;
Lovers in the Arctic Circle.
我喜歡那些早熟的小孩和他們心裡默默下定的那些決心
他們總是非常堅定。
Midnight Sun. 我會這樣等你
the one that's pure and true.
神啊 讓我們早點懂得世界 擁有力量和智慧
在我們被世界懂得 同化 和無理的吞噬之前。
2004年8月25日 星期三
Midnight Sun
2004年8月24日 星期二
The Suger Cube
Krzysztof Kieslowski, Trois Couleurs Bleu
“Here, Juliette, or Julie rejects the man.
He walks out and she is alone.
We now see the source of the music.
The busker.
This is a sugar cube which is about to fall into a cup of coffee.
Why the obsession with close-ups in this film?
Quiet simply, wer are trying to show
how the heroine perceives the world.
We are trying to show that she focuses on small things,
on things which are close to her.
She doesn't care about things which are further away from her.
She is trying to limit her world
to limit it to herself
and her immediate environment...
... We show a close up of a sugar cube soaking up coffee
to show that she is not interested in anything outside
She is not interested in other people, their business,
in the man who loves her and who has found her,
after a long search.
She's not interested in anything at all.
Just the sugar.
She concentrates on it
in order to be able to discard other things.
... At the end of the day who cares about a silly sugar cube?
We don't, unless, for a moment, we enter the world of our heroine,
who watches the sugar cube dissolve into the coffee,
in order to reject an offer she has just received,
from a man who loves her.
From a man who was her lover.
She wants to forget the offer, forget the man,
and forget the music,
because it reminds her of something
she definitely does not want to remember."
2004年8月22日 星期日
黑暗裡
電影院總是有它的魅力。在黑暗中
我們忘記了一切。柔軟的角落裡
和戲在一起。我們忘記了自己。
忘記那個外面的世界。忘記一些事實。
這些日子裡 我習慣與自己相處。
我不再接電話 切斷那些嘻笑的聯絡
厭倦那些現代便利地功能﹔我也在其中
看著眾人表示著自己 宣傳著自己
看著那些喧譁過市的人們的生活
有些人表現著厭世 表現的那樣積極
戴著什麼樣的面具 嘗試著變得更為動人
忙碌著為自己引誘些什麼。
悲哀的是面對那些擁有能力好好過生活的人 或許我
我見到他們在那裡 像一種沉默的渴求
又似水草纏足 我們緊閉著眼
不住掙扎的手在水裡揮動 因阻力 姿態緩慢
不可能 我們只是反射的去做。
我沒有出門看電影。關了燈
小小的螢幕外我還是見的到我自己。
門沒關 我可以見到客廳的光
我背光靠著兩面牆的雙人床。
我可以放鬆的地方。溫暖休息的所有想像。
反射性自私。他口中“不可不能”的時刻
那瞬間我蒸發在世上 在那瞬間我並不存在。
只有他們自己和他們的理所當然
是那樣的意志。俎殺了我 痛不可當。
你能麼﹖我雙眼灼灼地看進他
你必須一直凝視著我
沒有隱私地體會我
有那樣的完全自由 來擁抱我。那樣
我才不會受傷。
我這樣想像 向那不完全的黑暗訴說。
我們都厭惡著自己的某些部份
另一面我們更用力 反復的做著一樣的事情。
無法掙脫 更感窒息。其實我們只是需要停。
就算頻死的絕望 停。
墨綠的水面上有光。我睜開眼低下頭 捲起身體
細心一件件解開那些糾纏腳上的牽絆
是人間還是天堂﹖一度我往上游去
但怎樣的光可以照耀一世﹖
這裡我可以沉默 不用在光裡匆忙 不至害怕
與我自己
我不心虛
我停下來 放鬆了身體
它在黑暗裡沒去。
2004年8月19日 星期四
2004年7月18日 星期日
問你 - 蘇偉貞
是向晚時分,和他並肩坐車過市區,霓虹搖曳,人影如蟻,許久了,我已習慣坐在車內經過一長條熱鬧而無特色的街道,幾乎忘記還長了兩只腳,這是人所經營的生活,不見得非要抱怨,但是總可以不喜歡。
他問我︰「為什麼不說話」
沒有台詞。當然,沉默並不能改變什麼。
實際這幾年的變化往往是一條馬路的故事,表面是被開發了,實際上是被改造了。
「不要問我,人生真沒有什麼味道。」我寧願寫下來。
「這是你該承擔的。問你已經算是客氣的,你看這些馬路什麼時候被問過?你要什麼味道?什麼味道都可以仿制!」
於是,我橫過馬路更加小心。那滿街的軀體罩著五顏六色的衣服仿佛這世界的一份告示,其實不過就是被制造出來的流行。我們在年輕者的步履中看見時間,我們自己身上也有。越來越多一群人和另一群人擁有相同生活器物,卻沒有一個人和另一個是相同的,生活,畢竟不光是時間。
「不要再以沉默來懲罰自己。」
「我沒有,我只是厭惡!」我想的是記下生活的只語片言。
「厭惡了為什麼不休息?」有些人想得比較簡單,這也是一種勇氣不是?
我們在更多時候沉思一角。沉思使我們更累。就如同我們以睡眠做休息,醒後回味夢景,滿眼迷離。種種暗示,不是生活中的,是生命。如果不經意向人提起夢境,總讓人聯想起到精神科大夫說︰「閉上眼珠,我問你……」,有人想窺知我的潛意識!我不要!
每天,我坐在車內經過一條長長的街道學習人生,我看見他們而不參加他們,我拒絕下車,於是我和人生的距離實則如走進了僻遠的山間。這裡所寫下的是另一種生活心事。
是的,當我們狂笑,誰給我們鎮靜劑?當我們悲泣,誰給我們一方手帕?一個可靠的肩頭往往不如一枝筆寬厚。是筆下有了超生。當我們以為反映了人生,在搜集可以成為個人風格的因素的當頭。我們只是走過人生,像走過一條街道。那樣的五顏六色。
秋天來的時候我仍待在市區裡,雖然正計劃進行一場冬之旅行,多半不會成功,那麼夏天呢?
「海邊我是不去的。」我告訴他。我已經有十年沒走過沙灘,我怎麼告訴他那曾經唱了一夜的海濱之夜是多麼不能回憶,我們坐在桌前從來無法用筆墨記 下過往的感受。於是我們坐在窗前喝茶,山上的芒草像枯乾的睫毛,冬天快來了,有芒草的城市之秋畢竟值得玄思,我們坐在窗前打算度過短暫的秋天,不料冬天來 遲了,今年,我們意外有了一場較長的秋之漫步,生活大多是意外。
山腰的芒草已焦,秋天的故事如何再拖不下去,無法一筆寫盡人生是劇作家們最感傷的事。冬天的路亦已走到盡頭,春之序曲由山頂初唱,我們無法一筆寫盡的故事已經草草登場,實在說,我從來不為自己的書辯白。那就是一本書,一頁散文,什麼都是,什麼都不是。
旅行一向只是生活下去的藉口,我們不安於室,於是寫出一篇關於生活的景貌。
在日記般的告白裡,我們寫下了最原始的情緒── 明天的日記中將有誰的咀咒?
一隻握筆的手在燈下,幾乎等於一個問號。
2004年7月15日 星期四
Hola, Vida
Girona 陽光明媚 我坐上從機場開往 Barcelona 的公車
照慣例倒頭就睡。起來已經在市區 眼前竟是掛了一窗的雨
無言下了車 完全不知身在何方。見有人問司機 看過去
他對我笑了笑。雨大的不行 本以為會擁擠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
一同在屋檐下躲雨的他從帶子裡翻出塑膠雨衣讓我擋雨
一個人旅行有趣的不再是景點 而是路上遇見的人
住在最平價的青年旅館 枕頭和床單還得和櫃檯租
身邊到處是螞蟻般背上大背包環遊歐洲什麼也不怕的驍勇戰士
人人佔個床位落地為王 半乾的浴巾 飲料 零食 書本堆了滿床
我睡的出奇的好。
Gaudi 那像被硫酸潑到的教堂 Sagrada Famila
雨中的我和它都有點落魄。我在旁邊的小店吃了第一個 Paella
帶著貴死人不嘗命的可樂回家。昏昏沉沉中有人說我睡了她的床
我說來的時候是空的 大家聚過來說可能給收了
恍惚記得我靠著小腦應答 似乎還爬起來說了些話
隨即再沉沉睡去 不知人間何世
Gaudi Piccaso Miro Dali
如果德國人是思考家 法國人就是革命家﹔
意大利人不過是浪漫主義
西班牙 就是用顏色思考的創造者。
便好嚴謹的我本來不能感受到的
親眼見了 用手去觸摸 才懂得讚嘆它的曼妙
將天馬行空的想像賦予形式
繞著那些弧形 呼吸著那些顏色
我感受到它不凡的活力。
紅酒和水果調的名產 Sagria 用票買的便宜啤酒
我從來沒喜歡過卻出奇好喝的 Baileys
We talk over the wine.
他們是 Own a Computer Game Company 可以數年不工作的 Performing Artist
“The importance of keep breathing." 他說 在大雨的小酒館裡
We talked about the ambition of life﹔
他們是 UCL 總是太自覺的哲學碩士生
“I've always live in there,”我指著我頭腦說
“Now I want to live out there.”
“Well I've seen things out there. and it's not very impressive.”
講太多了 消耗能量 我跑去給自己買了個 Crepe
果然不應該在西班牙吃法國東西
“Well, I've seen things in there.”我口咬麵皮 抬眼看他
“And it's not very impressive neither.”
他笑了。又沉默 若有所思的低頭
他顯然很煩惱。
“You have to made peace with yourself, Phil”
“Look at this tree, isn't it funny? You got to see life's little surprises.”
我看著他笑 回想自己是否曾經那樣嚴肅認真。
但這是生命 活的是我 真實存在著。生命已經夠難
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一天比一天晴 我穿著顏色豐富的上衣
從 Joan Miro Fundation 走出來
高山上偌大的 Montjuic Park 我沒打算走完
看著眼下的整個城市 想像中的 Barcelona Sun
溫暖著我心腸。我看到 人生其他的色調
I made peace with myself,
in Barcelona.
2004年6月24日 星期四
合法旅行
德國八天。
Trier Koblenz Heidelberg Cologne Munich Frankfurt
方形大枕頭 白香腸 黑啤酒
他們乾淨而快樂的狗 永遠清潔實用的馬桶
我還是最喜歡鄉村 如我當時喜歡法國 Avignon 一樣
喜歡那種未改變的古樸感覺 石板路上依約還有達達的馬蹄聲
滿足我與世無爭 離群索居的幻想。
沒有 internet 沒有應酬 早睡早起趕公車
沒有電話的聲音 沒有奇怪的 Stalker Message
不用張羅給自己吃 不用坐那該死的 Tube 或聽講英文
我一直嚮往簡單生活 一種只要兩人作伴什麼都行的自由狀態
更能大方的面對自己和世界
Nat 是完美的 Travelmate 可以耍白痴 可以思想交流
可以嚴肅 可以放縱﹔存在主義的我們吃的極好極好
豬腳 香腸 酸菜 啤酒 每次吃完都想講德文。
每天照了近百張相回來 我還耐著行過軍的身體寫出長篇日記
大大小小的“景點”看了 Museum Gallery Exhibition 更不能放過
Carl Marx Museum (到了才發現 Trier 是他出生地)
Ludwig Museum (寶太多 根本是 Overload)
Imhoff Museum (Chocolate Museum 有 Mini 巧克力池)
Deutsches Apotheken Museum (Pharmacy Museum)
Neue Pinakothek (Monat, Manet, Klimt, Van Gogh's Sunflower)
Pinakothek der Moderne (Magritte, Piccaso, Dali)
Hans De Kunst (到了門口只有一個小時 終究沒進去)
BMW Museum (Closed for renovation from June 18th, !#%@%...!)
Porcelain Museum (郊外的 Schlessheim Palace)
Alte Pinakothek (Van Dyck, Rubens, Rembrant, Durer)
我沒有什麼想瘋的。想離開自己的生活狀態一陣子
不要再忙了。人人人 應酬人際真是要命。
我沒有誰需要牽掛 都是掛不上的
每次剪短了頭髮 都像是自己可以完整自己
不需要再去依賴著誰或什麼感覺。
或許我也想不停的往自己身上剝奪著什麼 去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離開了愛情能不能活。其實現在也沒有 擁抱著只是假像
“我愛你 但與你無關”的愛 我是愛了太多了。
路上看完了姑給我帶來的馬建的“非法流浪”
和他不過一次會晤 看著書卻像是他本人在我身邊演繹
他在生與死的邊緣尋找自己的路 我出走 卻不是為尋找什麼答案。
人都是在學習。我就是我 只要真實的活著
面對自己 關愛那些喜歡的人
也就夠了。
2004年5月27日 星期四
顧城
“把心給了別人﹐就收不回來了﹐別人又給了別人﹐流通於世。
(我是不是指心﹐我是指身體﹐我愛﹐身體就變成了我的心﹐它會發瘋)
... 我想看見同樣美麗的人﹐都是潔白的﹐
我的心就恢復到最初的安寧之中﹐它只有看見自己的影像才能安寧。
要不然它一直在污穢中發抖﹐我給她﹐她卻帶著我的心到更污穢的地方去了。
我站在那長得奇怪。我不能保存我的心﹐我洗過的手都是不潔的。
我的血裡有腥味的火﹐熱烘烘的﹐我很想說你要我麼﹖把這火熄滅。
讓我像滿天大雪﹐為你跳舞﹐一直鋪到屋檐下面﹐你走過的時候沒有腳印。
我很想說﹕至少你把我帶走吧﹐我的心配的上你的﹐它是天上來的。
可是她把它像湯料一樣放到鍋裡去了。
我在受苦﹐冷水和開水﹐日和夜﹐我的心回不來了”
2003年3月7日 星期五
2002年12月12日 星期四
我活著
我不喜歡旅行。
自然﹐旅行的靈感是隨手可拾的
許許多多閃亮的新鮮衝擊
早上看進來﹐晚上得趕快寫下來
不然隔天便會被新的感動影響磨損
也不是不好的... 只是很片面的
看到甚麼便是甚麼了﹐寫的是它
自己參與的部份最多不過是鏡子質料的差別而已
不旅行那怎地﹖想找個嚮往的地方便住下來
苦一苦也好 (以後都肯定是甘甜的)
每天甚麼也不做 就是浸一浸
染布一樣的把自己當布
等終究染上了這地方的essence﹐再離開
等待的期間一路寫﹐一路想
寫那從遊人變客人﹐終於能算上半個主人的經過
(說起來太浪漫了﹐其實過程應該很蠢重)
那麼﹐我算是vic的主人了麼﹖
或是我這樣的俯視﹐到哪裡終究寫的都一樣
感覺的都一樣﹖
(如果一切不過是從封閉的自身產生 那是到哪裡都一樣的。)
還是vic的孤島離離﹐和城市再近終究都是自己 的狀況
早就不知不覺滲透過我
(如同最後一年在往來ferry間 總似從塵世回到自己的空白)
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