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天真的人類學家:小泥屋筆記》

我們並未抵達柏油路,距離目標五哩處,我繞過轉角,赫然發現整條路根本被大雨沖掉了。西方人有個壞習慣,總認為一條馬路到了轉角,彎過去也一定是馬路。在非洲卻大大不然。我一轉彎,車子發出可怕的金屬嘎吱聲,隨即歪進一呎深的溝渠。

葬禮時,男人互相打趣玩笑。後來,我才知道他們與死者同時接受割禮。終其一生,他們見面就應互相戲瘧侮辱,而且可以隨意拿取對方的財物。突然間大雨如注,大家都小時。我問:他們去哪裡?

大家都在猜測今年的收穫量。收獲就擺在眼前,估算有何困難?事實並非如此。他們以一種未來式談論收成,好像缺乏精確實據足以論斷。小米倒下的方向象徵生成好壞,稻穗高及男人腳踝又代表什麼。他們極擔心妖巫會在最後一刻搶走收成,或者讓好小米變壞,怎麼吃都不飽。為防破壞,堆放收割小米的地方豎起層層尖刺物,對付前來掠奪的妖巫。奇怪的是,兩名工人踩到竹刺流血,卻未被視為惡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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