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9日 星期六

有人說話的時候... 我忘記怎麼書寫。這些日子
像脫了氣的棕櫚樹一樣休息
像隻熒光冰冷的魚在城市裡游弋/反復
把整個人生的故事再重述一次
一千零一篇一百零一遍的堅持和偏執。

你還要聽著麼 可能某一天 突然停止
像牙膏盡逝﹔片刻裡忘記腦中儲存所有荒唐嚴肅世事
張口就結舌。如鐘擺空蕩 餘音渺渺裡沒有真實
屆時怎麼抬眼看你 表情如何

你會說話麼 不言不語麼
我是否類似受傷那樣柔軟的笑。
如果捧著那振動 無處可去
如果如今不過是歇息
擁抱裡發抖的是自我控制 還是放肆


不是一個陰謀
不是一件交換的事﹔
無關擁有和失去 無關你
無關前面和後面的日子。

這只是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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