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Lumiere

到的那天﹐那個城市下起大雪。她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像是接受了理解了一切。其實還是一種唐突。日後再也不會有的﹐她不知道再來是什麼。窗外是那個無數電影使用的背景﹐她像站在一個背景裡演出﹐她從未拿到劇本﹐但所有人都認為她讀熟了。

都可以。沒問題。她木木地和自己說。心像驚弓之鳥似地撲翅﹐誰會發現嗎﹖她像偷了一個角色﹐她不屬於這裡﹐但她在這裡﹐而且這裡要屬於她﹐她甚至不能決定。

雪在光裡飄在街上。一個全色的黑夜﹐對面的是千篇一律、標準的、無數的窗﹐千篇一律﹐她忘了有沒有燈光。這是一個沒有人的場景﹐只有她﹐觀眾全在等她﹐她的對手在等她作戲﹐等她說話。他有一切的把握和臺詞﹐她不用回頭也感到那毫不在乎的神氣。一片雪花毫無規律的飄.... 高高... 下下...... 離開了視線。或許她知道要來的是什麼﹐或許她感覺到了 - 即將發生的剝離﹐一點點賠出去﹐直到一切鋪平﹐無所謂 - 但戲即將開場﹐她深呼吸﹐走進另一間房。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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